鄙夷和唾弃声如同潮水般将孙大锤淹没,他脸色由红转紫,最后变得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孙家的主心骨,孙老六,排开众人,走到了场中。
他看了一眼自家侄子的惨状,又看了一眼林英那震撼人心的收获,浑浊的他躬身对着众人,声音洪亮:“我孙老六宣布,此次狩猎挑战,林英获胜!按照我们祖上传下的规矩,猎获珍兽数量、品质皆为第一者,当为我靠山屯新一任——猎王!”
猎王!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头顶炸响。
村民们再次哗然,但这一次,却无人站出来反对。
事实摆在眼前,那活着的雪豹是铁证,被救活的三家人是铁证。
林英的强大与仁心,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拄着盘龙拐杖、身形佝偻的老人缓步上前。
正是那位神秘的铜哨老人。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们的心跳上,整个晒谷场的喧嚣瞬间平息。
他来到林英面前,浑浊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青铜哨子,哨身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上面精细地刻着九道连绵的山脉纹路,哨口处更有一圈神秘的幽蓝色。
“三十年前,北山狼灾,我吹响此哨,一夜退狼三百,独守屯口三日。”老人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如洪钟大吕般贯入每个人的耳中,“今日,它该有新的主人了。”
他亲手将挂着哨子的皮绳,套在了林英的脖颈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林英心神一凛。
“孩子,”老人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记住,猎王之王,不在于杀,而在于控山、知兽、安人。你救下险些害你的孙大锤,是为仁;你驯服雪豹而非杀戮,是为智;你收养狼犬为哨兵,是为谋;你立下规矩共享药材,是为德。这枚九山哨,非你莫属。”
林英深吸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她握住胸前冰冷的铜哨,将它缓缓含入口中。
她没有像常人那样鼓足腮帮子猛吹,而是气沉丹田,运用前世特警训练时掌握的腹式共鸣法,将一口气息凝成一线,轻轻一振。
“嗡……”
没有尖锐的嘶鸣,而是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低沉而威严,瞬间破空而出!
小主,
哨音仿佛拥有生命,它穿透云层,撕裂风雪,向着四面八方的群山席卷而去!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