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隐着神情,说:“去年,我小孙儿回来,他对我说他不想干那个工作,我当时好奇心很大就追着一直问都干什么,他最后没忍住对我们说了。”
说到这她欲言又止。
项见见状,就对白渝澜说。“难道真的是探矿脉?如此保密,想必还是私自探查并未朝廷授意。”
若是朝廷授意,他们这三个人不可能一点风声也不知道。
“确实是在寻什么脉。” 老妪说完陷入回忆,她说:“当时孙儿说什么…………”
她恍然大悟:“孙儿说,监管曾说过,玉山下的某个县的山中藏有前朝宝藏,他们奉命暗中搜查。”
“大堂之上、莫要胡言。” 白渝澜闻言呵斥。
他突然的呵斥让老妪惊停,不明白一向温和的大人怎么突然间严厉起来。
“大人,民妇所言…………。” 她急着要解释。
“住口。” 白渝澜再次喝道。
官怒,威武声、杀威棒声随之响起。
老妪心中忐忑非常,这‘威武’声让她心闷。
她惊慌中跪伏在地,浑身发抖;心中想着她这是又遇到怕事的官了。
白渝澜一拍惊堂木,威武与杀威棒声止。
他对老妪道:“此案有疑,稍待查证。”
言罢,看向大堂外,“来人!”
肖峰和肖邦进入大堂,跪在老妪身后。
白渝澜看着俯伏在地的老妪,道:“押原告袁氏到候室休整,容本官梳理案情后再审。”
肖邦、肖峰领命起身去扶老妪退堂,只老妪听说要押她去候室,以为要暗中处理她,逐拼命抗拒,叫嚣道:“狗官,你们这些狗官……唔。”
肖邦捂着她嘴,怒道:“不得无礼。”
老妪被捂嘴,心知她要完了,就用力一咬,肖邦吃痛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