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在夏小梨脸上停留片刻,“你刻意隐瞒的女子身份本就令人可疑,本来我是有疑问的,可是见你这般,我便肯定了。”
夏小梨沉默了,她知道,对于真正的有心人而言,任何伪装都可能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平静了些:“谢先生既已认出我,不知此番前来,是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隐隐透着一丝冷意。
谢老头闻言,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老夫可没那个闲心管你的闲事,不过是心中存了疑惑,今日来找你解惑罢了,你不要多想。”
夏小梨眉头微蹙,显然对谢老头这番话并不全信,不过若是他不说的话,或许自己的安稳日子就不会被打扰,“那就谢过先生!”
“你也不要客气,我来此还是听闻你有医术,想让你帮老头子瞧一瞧。”谢老头也没客气,听闻她还会医术,也很好奇,不免就想试试。
夏小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在此地虽偶有帮邻里看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皆是用些粗浅的草药土方,从未显露过真正的医术,这谢老头又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他对自己的调查,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入?她心中疑虑更甚,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问道:“谢先生哪里不适?”
谢老头也不矫情,径直在山坡上找了个石块儿坐下,伸出枯瘦的右手,道:“你来诊脉,瞧瞧我是什么病?”
他神色坦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寻常求医的老者。
夏小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指尖搭上谢老头的腕脉,凝神静气。
片刻之后,她缓缓收回手,眉头却蹙得更紧了。这脉象……虚浮而杂乱,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微弱似游丝,竟不似寻常的病症,倒像是……中了某种慢性的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