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溪皱着眉嗅了嗅,还是摇了摇头:“还是有……好像淡了点,但还是有。”

霍从野彻底垮了脸,往门框上一靠,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大男孩。

“那我怎么办啊?要不,我用消毒水把自己泡一遍?”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顾若溪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胃里的恶心感似乎也减轻了些。

她朝他招招手,“过来吧,远点站着就行。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就是刚才突然闻着,反应大了点儿。”

霍从野立马满血复活,小心翼翼地挪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保持着安全距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那我就在这儿坐着,不靠近,等你好点了再说。”

白天让霍从野不靠近可以,到了晚上,顾若溪要把他赶出去睡。

他抱着枕头,站在房门外,欲哭无泪。

“乖乖,夜里你要是不舒服怎么办?渴了谁给你倒水?踹了被子谁给你盖?”

霍从野扒着门框,可怜巴巴地望着床上的人,声音都带着颤。

顾若溪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我自己能行,你在这儿我总觉得喘不上气。”

其实她也舍不得,可一想到夜里翻身闻到他身上那股“人味”,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那我就睡在门口,你开着门儿,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行不?”

房门口和客厅连着,霍从野把长沙发搬到门口,把枕头往沙发上一扔,拍了拍坐垫,“你看,这儿离得近,你的呼吸我都能听见。”

顾若溪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他把自己塞在小小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子蜷着,像只被迫挤在纸箱里的大金毛,心里一软。

“老公,你真好~”

“傻瓜,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呀……”

“那你拿床被子,别着凉了。”

“嗯,乖乖睡吧,老公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