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伟平气愤地摇摇头,重新戴上眼镜,大声说:“够了!你们有完没完?简直是不可理喻!当务之急是抓紧转院,他只有三个小时的最佳治疗时间。”
众人一听就都慌了,张罗着把叶福新送走,现场一团乱麻。
半个小时后,120急救车拉着叶福新及其母亲、老婆向北飞驰而去。
其他人则分乘两辆轿车紧随其后。
医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在赶往省城的路上,叶飞鸿给叶福新的亲生父亲初淳打了个电话。
“你儿子被人废了!”
初淳是东阳区政府副区长、公安分局局长,副局级,工作原因,他手机是24小时开机待命的,他听后吃了一惊,问道:“阿新?他怎么了?”
“被人打了,睾丸碎了,现在我在急救车上,往珠州赶,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治不好的话,你们初家就绝后了。”
初淳与叶飞鸿已离婚十年,孩子跟了母亲,也改了姓。
叶飞鸿是个女老板,经营连锁粤菜酒楼,至今没有再婚,而初淳数年前组建了新的家庭,只是生了一个女孩,因是公职人员身份和计划生育要求,他便没有再生。
“谁打的?到底怎么回事?”初淳问。
“不知道,我听谭昊说是个公务员,他们都在派出所接受调查。”
“哪个派出所?”
叶飞鸿咬牙切齿地说:“沙坑派出所。你要给你儿子报仇啊!他还没生孩子,才26岁,若是失去生育功能,肇事者死不足惜!”
初淳沉痛地说:“你冷静一下。这个事我会调查清楚。”
“你赶紧让派出所的人把肇事者刑拘了,这是严重的致人重伤,必须让他把牢底坐穿!”叶飞鸿语调不高,但冰冷狠毒。
“你先别激动,事情要先调查清楚,再依法依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