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只老式银锁,还有两张叠好的纸币。
纸币面额不大,压得很平。
银锁背面刻着一个“安”字。
“这是妍妍出生时,她爷爷找人打的。”
奶奶摸了摸银锁,回忆到:“她小时候戴过几天,后来怕弄丢,就收起来了。”
白露端着水回来,看到银锁后愣了几秒:
“我怎么没见过?”
“你那时候才几个月,能记得什么。”
奶奶又指了指那两张纸币:“这个也是你爷爷留的,钱不多,不能花,放在你们新房里。”
林深重新包好,放进背包内层:“我回北京找人做个盒子,跟我们的结婚证放一起。”
“结婚证天天拿出来看,不怕看烦?”
白露坐到奶奶旁边:“奶奶,他现在还没领到手,正新鲜呢。”
林深喝了口水,调侃道:“说得跟你不想领一样。”
“我主要是为了照片。”
“那证归我,照片归你。”
“想得美。”
奶奶坐在中间,看着两个人争了半天,也没劝。
她原先还担心,妍妍嫁到外地,日子过得不顺也没人能管。
但看着两个孩子这么多年的相处,也十分放心。
每年林深都会和白露过来溜达,
进门先把她常用的水杯洗了一遍,又把松掉的助行器螺丝拧紧。
明星有多大本事,老太太不懂。
能不能照顾人,她活了这么多年,看几件小事也够了。
白露陪奶奶聊婚礼,林深去厨房检查冰箱。
里面的菜放得不少,
保质期却有几个快到了。
他把过期的酸奶拿出来,又用手机记下缺的东西,准备让白母下午送来。
奶奶在客厅喊:“小深,别忙了。”
“没忙,找点吃的。”
白露马上拆穿:“奶奶,他刚吃完早饭。”
林深拿着一袋饼干出来:“谁规定早饭后不能吃饼干?”
“我规定的!”
林深看了眼日期,又放回柜子:“放太久了,不好吃。”
这时,
奶奶笑着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包花生糖,塞到林深手里:“吃这个,妍妍不爱吃。”
林深拆开一颗,当着白露的面放进嘴里。
白露靠在奶奶肩上:“您偏心。”
“谁让你不给人家吃饼干。”
“他少吃一口饿不着。”
“奶奶说得对,进门就是客。”
林深说完,又拿了一颗。
白露伸手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