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噗地又笑了:“这不就是你嘛。”
“什么叫就是我?”
“爱耍嘴皮子,调皮捣蛋……”
“行了。”
林深单手捏了一下她的膝盖。
白露拍开他的手,脑子已经转到下一个问题了:
“那时间线怎么排?小巷人家拍完,后面接花束般的恋爱,中间缓冲够吗?”
“够。”
林深显然早想过这事,说道:
“小巷三月中开机,拍摄周期两个月左右,五月中杀青。正好花束五月中旬才开机………”
“等一下。”
白露突然坐直了,问道:“小巷三月中,花束五月月中,要是拍摄满了,这俩不撞了?”
林深摇头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
“花束是咱俩演的,但我是出品方,开机时间我说了算,把花束推迟开机就行,小巷杀青之后无缝衔接。”
白露这才反应过来:“对哦,你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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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
白露翘起嘴角,歪头靠在车窗上看他:“林总,那你给我算加班费不?”
“给你做饭算不算?”
“不算。”
“那我也没钱给你。”
白露踢了他一脚,不过力道约等于零。
车拐进小区地库的时候,
白露把安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月北上开播跑宣传,同步筹备小巷人家,五月杀青,紧接着进花束般的恋爱。
中间没有空窗,
忙,但有规划的忙,心里头踏实。
于是,
白露嗯了一声,推门下车。
回到家,
黏摇着尾巴凑上来。
白露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跟它;道:“妈妈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粘粘激动的摇着尾巴。
随后,
白露踢掉鞋往沙发上一倒。
这时,
林深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端过来,自己坐在旁边翻手机。
安静了一会,
白露喝着水说了句:“今年真的很充实。”
林深没抬头:“你现在才意识到?”
“不是,就是……”
白露握着杯子想了想措辞:
“感觉什么都在往前走,你知道吗?公司在做电影,我们有新剧,北上要播了,然后还有婚礼”
她数着数着自己先乐了:“天,我列出来一看,这不得累死。”
林深这才放下手机看她:“你要是觉得节奏太紧,有些通告可以推掉。”
“谁说要推了?”
白露立马反驳道:“我就是感叹一下,又没说不干。”
她喝了口水,把杯子搁茶几上,脚丫子伸过去搭在林深腿上。
“我还挺期待的。”
林深没说什么,手落在她脚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色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黏趴在地毯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均匀。
过了好一会儿,
白露快迷糊了,声音含混:
“明天什么安排来着?”
“博纳和中影的人来公司谈。”
白露哦了一声,翻了个身缩成一团:“那你明天辛苦了。”
“你不去?”
“我去干嘛,你们谈投资,我又插不上嘴。”
“你是公司合伙人。”
白露闭着眼挥了下手:“合伙人授权你全权代理,困了晚安。”
林深看了她一眼,伸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等了两分钟,
确认她呼吸平稳了,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白露半梦半醒之间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脖颈里,嘟囔了句什么。
林深没听清,但也没问。
………
第二天,
上午十点。
林深准时来到公司会议室。
没一会,
穆婉婷提走了进来,把两份合作方案打印好摆在桌面上,又让前台准备了茶水和咖啡。
林深见状询问道:
“博纳派谁来?”
“副总裁张总,老熟人了。”
穆婉婷推了推眼镜,说道:
“中影那边是制片中心的刘主任,上次咱们审核那会儿见过一面。”
林深点了下头,反正他是一个都不认识。
白露今天真的没有本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说在家研究小巷人家的剧本,让林深自己去折腾商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