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打开了客厅的灯,灯光将这个略显冷调的客厅照亮,修朗几次建议姜泽将风格改得柔和温馨些,可是姜泽总以没时间推辞掉了。这好像是某种象征,他既不愿解释这一个,又不愿认真推辞掉另外一个。
姜泽先去了卧室,修朗将采购回来的食材拿到厨房,该归置的归置,今晚需要的食材,则在询问了姜泽之后,留放在料理台上准备处理。
“你放在那里就可以。让我来处理就好。”姜泽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居家服。
“我可不想做一个不出力,只等着享用别人成果的人。”
“哦,那也至少请你先换身舒适的衣服吧。”姜泽站在料理台前看着修朗,故作卑微装的样子作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姜泽的滑稽样子,修朗忍不住笑了笑,当即去卧室换了一件亚麻柔软质的衬衣,浅色的上衣和栗色的裤子搭在一起,修朗那种文质彬彬的气质更加凸显了。
“阿泽,你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呀!”修朗看着料理台上,已根据要求处理好的食材,不禁的发出感叹。我似乎也并没有很慢嘛,心里这么想,到像是被谁说了在辩白似地。
‘’看来,你只能做个等着享用别人成果的人了。”姜泽已经淹没在烹饪那热火朝天的氛围之中了。十足的家庭妇男的气质!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都是托了你的福。”
“那也劳驾修朗替我拿些冰啤酒出来。”姜泽很喜欢这种说话的句式,对别人也常常如此,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对修朗也会使用这样的句式,但是意义却是不同的。
修朗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啤酒,从柜子上取了两只玻璃杯,然后返回到料理台前坐下,在一只杯子里到了冰镇啤酒,另一只里则是装上冰水。
修朗是极少喝酒的,即便在这种惬意的时刻,也不是出于什么健康养生上的考虑。只是,常常在不适度的饮酒后变得放肆起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简直是丑态百出。
可是姜泽却说那时候的他可爱得很。对此,修朗常常摆着手说‘三十岁的男人,哪里谈得上可爱,只叫人厌烦吧!’之类的话,但是心里却是认同的。他也知道怎样,自然的使用这种‘可爱’。
“你也喝一些吧。”姜泽拿起自己那只酒杯,杯壁上挂了水珠,惬意地呷了一口。
“不了。我可受不了自己那番样子。想起来都叫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