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证面前,这几个唱戏的也不得不低下脑袋,认罪了。
不过神似刘能和谢兰的俩人看样子像是这个团伙的头脑级别人物,为了减轻惩罚,他们试探性的问汪新:“警察同志,我们俩要是能帮你们抓住剩下那俩人,你们能给我俩减减刑么?”
汪新准备要出审讯室了,一听这个又折返回来:“呦呵,刚刚怎么不说,现在想通了?”
“刘能”苦着脸说:“主要是也没想到这惩罚会这么重啊,好家伙,十年的大牢,等我们出来不都四十多小五十了,人生的乐趣全没了,撑着有啥劲儿啊?”
汪新喝道:“现在知道罚的重了?干了这么些年,偷人家那么多东西的时候,把人家偷得一无所有欲哭无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呢?还有你谢兰,在火车上还给我抛媚眼呢,现在你再给我抛,抛一百下!”
俩人听后顿时欲哭无泪,好家伙这年轻警察咋还挺记仇呢,不过这警察刚才叫自己啥?女人有些扭捏道:“同志,你咋知道我叫谢玉兰呢?”
汪新眼睛一瞪:“嗬?你还真省事儿啊,串戏就加个字儿,咋这么懒呢?”
谢玉兰苦着脸:“警察同志,您在这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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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他们这个团伙的准确地点,紧接着汪新他们带人前去蹲守,果然抓住了准备收拾细软跑路的剩余俩人,这个案子才算是圆满结束,丢失财物的旅客们全部拿回了自己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宁阳市铁路公安分局的会议室早早坐满了人。
胡局长看到人已坐齐,开口道:“同志们,咱们开个简单的表彰会。昨天在火车上,咱们的马魁同志和汪新同志破获了一起偷窃案。这个案子看似不大,实则涉案人员和人数都远超常规的小偷小摸。作案人员擅长配合作案,五年时间连续作案四十多起,出手次数不多,但是每次偷盗金额不小,给我们分局带来了很多困扰。”
马魁点头说道:“当初我还负责火车上工作的时候,这帮人就晃过我两次,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而被迫释放。”
胡局继续道:“这次我们的汪新同志反应迅速,下手果断,不但第一时间阻断了这伙人的犯案之路,而且还顺藤摸瓜,最终把他们这十二人的团伙一网打尽,可以说,咱们这实习了半年的汪新同志进步飞速,大家呱唧呱唧!”
会议室里众人纷纷为马魁和汪新鼓起掌来,胡局让汪新分享下这次的成功经验。
汪新站起身,有点羞涩地挠挠头说:“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就是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老师给我们看过类似的作案手法,这十二个人有六个是在车上唱二人转吸引乘客们的注意力,然后另外那六个就混迹在人群中伺机偷窃乘客财物,我看到人群都聚集过去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再就是咱得时刻保持警惕,多为乘客着想,不能让他们的财物受损失。”
大家听了连连点头称赞。这时,一位老警察站起来说:“不愧是刑事警察学院出来的高材生,小汪啊,你这脑子灵活,经验也积累得快,以后肯定大有可为。不过这铁路上的案子复杂多样,你还得多历练。”
听到有人这么说,汪新认真地说:“您说得对,我一定继续努力,多跟大家学习。其实我的身手、和随机应变的能力都是师父马魁给我铺的底子,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完成,也是我师父能及时响应,我们俩配合的非常紧凑,这才让罪犯没能继续得逞。”
马魁听到汪新说到自己,淡淡地说:“这个案子主要功劳在你,我这个做师父的配合你那是天经地义,也是本职工作,咱就事论事,不要戴高帽。”
话虽这么说,可嘴角还是......可恶,根本压不住啊。
胡局笑着看了看共事多年的老伙计,总结道:“老马这么说显然是谦虚,作为咱分局的二把手,老马还身体力行,亲自带徒弟,足以看出他对工作的谨慎认真。总之,这次破获案件是个好开端,希望大家都能像马魁和汪新一样,遇到案子多动脑筋。咱们一起守护好铁路治安,让旅客们出行更安心。”
会议在热烈的氛围中结束,师徒俩也走出会议室准备今天的工作。俩人边走,马魁边教育道:“汪新,有些事情一码归一码,不要总想着给我戴高帽,从而淹没自己的功劳,你师父还不至于去跟徒弟抢功劳。”
“师父,您觉得我是拍您马屁呢?想啥呢,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没有您的一步步教导,哪有我的今天。再说了,胡局可说了,您放着舒舒服服的办公室不做,一个堂堂副局长下基层跑火车,就为了带我一个小小的实习警察,您对我的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马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解释,难得徒弟一份心,自己再解释成啥了,得便宜还卖乖?
“走吧,今天干完了晚上陪我喝两杯,有日子没练练你酒量了。”
“嘿,我就等您这句话呢,自打有了我妹妹,我都不知道酒杯怎么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