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拽起渡原秋的手腕,“去医院。”
“医院?”她茫然地跟着他奔跑,“为什么是医院?”
彼岸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有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中央医院的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重伤患者?跟我来。”护士的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
手术室的门关上时,渡原秋突然抓住彼岸的手臂:“等等!那个护士……我好像见过她!”
彼岸的瞳孔收缩——这个护士是谁
“别多想。”他硬生生掰开她的手指,“在这等着。”
他转身走向休息室,推开门——
埃多抬起头,口罩下的眼睛满是疲惫:“……好久不见。”
彼岸的血液瞬间凝固。
连台词都一模一样。
“这家医院是‘器官农场’!”埃多压低声音,“你现在闯进去还来得及——”
“第三次了。”彼岸突然打断他。
“什么?”
彼岸将渡原秋安置在水箱后方——**和上次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节上还残留着警察队长的血迹,干涸的暗红色刺目得令人眩晕。
“待在这。”他的声音沙哑,仿佛连台词都被固定,“等我回来。”
渡原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彼岸,这不对劲……我们好像——”
“我知道。”他打断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挣扎,“但我们必须按照‘剧本’走。”
**“嗒、嗒、嗒——”**
皮鞋踏在铁梯上的声音,分秒不差地响起。
通刑简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长刀在雨夜中泛着冷光。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跑啊,怎么不跑了?”
彼岸沉默地摆出格斗架势——右腿微屈,左臂前伸,第三根手指的关节略微凸起。
和上一次完全一致。
通刑简踏步前冲,长刀划出银弧!
彼岸侧身避让,右拳直取对方咽喉——
“砰!”
刀柄回磕的震动从指骨传至脊椎,连痛感都一模一样。
膝撞顶向腹部时,彼岸突然变招!
本该硬吃这一击的他,猛地拧身,左手如毒蛇般叼住通刑简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通刑简瞪大眼睛:“你……?!”
“第三次了。”彼岸贴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匕首会捅在我右侧第三根肋骨下方。”
……
“发现了吗,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