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酒瓶时,渡原秋踉跄了一下。彼岸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却被带得一同跌坐在榻榻米上。 太近了。 他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星光,能看清她瞳孔里跳动的火焰,甚至能听到—— “怦!怦!” 不知是谁的心跳,震耳欲聋。 渡原秋突然伸手,指尖触碰他眉骨的旧伤:“这里的疤……是为我挡的。”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划过鼻梁,停在唇边:“这里的伤……是替我挨的。” 彼岸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你醉了。” “才没有。”她轻声说,“我只是终于敢说了……” 夜风掀起纱帘,月光如水流淌。 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