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香赶紧捧起酒杯,腰弯得更低了:“大佐高明!实在是高明!您就是当代源氏公子,没有您拿不下的女人!”
篝火渐渐弱下去,湖边的风更凉了,吹得孤坟上的新草簌簌作响。
龙川肥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中带着几分凄怆:“可是,就有那么一个女人让我无能为力,辗转难眠。”
“案,谁啊。”
“就在你身后,这坟堆里。”
王田香还以为自己身后有鬼,吓的哆哆嗦嗦回头望了一眼。
龙川肥原道:“不要怕,这坟里是我的妻子,龙川芳子。”
“原来是尊夫人,失敬,失敬。”
王田香赶忙作揖拜了几拜,好奇地问:“大佐,尊夫人怎么会葬在中国啊。”
“因为我对西湖着了魔,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