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皇子3

“自然能。”我趁热打铁,“不过臣弟斗胆提个建议:往后各州报账,可让他们先用‘阿拉伯算码’列清条目,再附算筹对照——如此一来,账目便清晰多了。若陛下觉得可行,臣弟明日便可去户部开个‘算码讲堂’,教那些老大人用新法子。”

萧正鸿闻言笑了:“你这孩子,从前见了朕连话都说不利索,今日倒敢提‘讲堂’了。也罢,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明日去户部,别穿这身旧衣了,让内务府给你做两身体面的常服。”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个鎏金荷包递给我,“这是朕赏你的,里头装着块通灵玉,据说能护持灵气运转……你且收着。”

接过荷包时,指尖触到温润的玉质——这分明是宫里的上等羊脂玉,从前太子求了三次,萧正鸿都没给。掌心的光点竟主动钻进玉中,原本纯白的玉面泛起淡淡金纹,像极了我刻在马球杆上的共振纹路。

“谢父皇赏赐。”我低头行礼,发冠上的旧玉坠子晃了晃——那是生母用碎银打的,边角还带着毛糙。忽然想起原主从前在冷宫里,连块像样的玉佩都没有,如今却得了父皇的通灵玉,这转变来得太快,却让我更清楚:在这皇宫里,能让人看得起的,从来不是身份,而是能派上用场的本事。

离开御书房时,夜色已深。宫灯在长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摸着腰间的双玉——糙玉与通灵玉竟在灵气中轻轻相触,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嗡嗡”声。远处传来太子殿方向的斥骂声,隐约能听见“废物竟会算账”的怒吼——看来王大人被抓,让太子党慌了神。

“殿下,您的披风。”暗角里忽然闪出个黑影,递来件半旧的青布披风——是自幼伺候原主的小太监小福子,此刻他眼睛通红,显然听说了今日的事,“您今日在马球场威风极了,奴才远远看着,都觉得心里痛快!”

我接过披风披在肩上,指尖触到布料里缝着的硬壳——是原主生母临终前塞给他的“平安符”,里头装着半片碎玉。灵气渗入的瞬间,碎玉竟与腰间的糙玉产生共振,眼前忽然闪过零碎的画面: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女子跪在雪地里,怀中抱着个襁褓,上方有个戴着龙冠的男子背影……

“小福子,你可知我生母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停在宫灯下,看光影在小福子脸上晃动。

小福子浑身一震,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殿下,您生母当年……是被皇后娘娘罚去冷宫的,据说……据说她怀您时,曾被人灌过‘闭灵汤’,所以您才会被钦天监批为‘灵脉闭塞’……不过今日您灵气觉醒,说不定当年的药……”

他的话没说完,却让我猛地想起掌心的光点——原主不是灵脉闭塞,而是灵脉被药物压制,如今我穿越而来,能量核心与灵气共振,竟解开了当年的封印?

夜风掀起披风下摆,远处的钟鼓楼传来三更鼓声。我望着漫天星斗,指尖的光点汇成龙形,在夜空中游弋片刻,又化作算筹数字轻轻飘落——这大盛朝的账本,从来不止是数字,更是权力的博弈。而我手中的“算码”与“灵气”,终将成为刺破这层迷雾的利刃,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再也无处可藏。

走到冷宫偏殿门口时,小福子忽然指着我腰间的通灵玉:“殿下,这玉……好像在发光?”

我低头望去,羊脂玉表面的金纹竟凝成了“萧砚”二字——是用阿拉伯数字的笔画拼成的。唇角不由得扬起笑意:看来,这场穿越之旅,从不是偶然。而我,终将用前世的智慧,今生的灵气,为那个曾被踩在泥里的“废柴皇子”,杀出一条登顶的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