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口白瓷,薄若蝉翼。应观棋置茶润茶冲泡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待你在他的引导下落座时,茶杯已经被轻轻放在眼前。
想起周越川和你抱怨这里杯具的那晚,你忍不住盯着应观棋给自己斟茶的手看,他的手指森白,唯有指尖被烫出一点血色,这些繁琐的茶艺被他一一做来,无论外行内行,都能看出这一定是经常喝茶研究茶道的人。
你没来由地想要叹气。
周越川和应观棋究竟是现在和未来,还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存在?
“不烫吗?”你问。
应观棋笑:“你知道泡茶的秘诀是什么吗?”
你摸了摸茶盏,被烫得缩回了手。
“是忍。”应观棋看着你的动作,唇角上扬。
他看起来已经完全习惯了泡茶喝茶的步骤,甚至乐在其中,你托着脸道:“我以为你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