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说,“万一你和白天就是一个人,只是演戏来寻我开心,或者说……”
修真里是不是应该把精神分裂称作一体两魂?
你斟酌了半天词语,艰难道:“或者你疯了。”
应观棋陡然停下脚步,你还以为他要发作,而他只是指着已经可见轮廓的温家府邸:“回去吧,我为你把灯照上。”
你走了几步,在灯光的余温里回头,应观棋提着灯笼,弯着眼睛瞧你:“还在想我的事?”
这话说得暧昧,把你正经的思考搅得一团乱,你噎住,往前走了一步,险些被青石砖绊倒,应观棋看起来确实不太正常,不过更多事,还是得明天再见一次应观棋才能确认。
现在你觉得应观棋要来和你商量婚期也不见得全是坏事。
“想又如何,”你说,“不是要做我夫君吗?”
应观棋闲闲道:“你不是不愿意吗?”
“那你还硬贴上来,”你决定恶心回去,采取应观棋连坐制度,“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