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战战兢兢把第二个盒子拿了出来:“……好像是我拿错了。”
温长曦看到缎面上绣着的首字母,很轻地挑了下嘴角,只花了一个呼吸的间隙,他的情绪就一个漂移飞回了正轨。这次你们没有再问一次能不能打开,盒子里是一块手表,你发觉它看起来非常眼熟。
你见过它,在你真正拥有记忆的那个夜晚,温长曦就戴着这块表。
表盘没有现在的明亮,表带也有了深深浅浅的划痕,看过那块表的人都能猜到,物主珍爱着那块腕表,却也不愿意束之高阁,而是每日携带,注视着它记录的每时每刻,直到时间也成为旧物的声音。
从此刻起,到未来,再到被你发现。
你的思绪还没回笼时,温长曦已经把表带扣好。收拾起了第一个礼盒,那支钢笔到底是送给谁的,以你所知的贫瘠的人际关系网,还有年龄这一关键信息,你猜测这支笔原本是要送给周天盛的礼物。
太尴尬了,最可怕的是温长曦自始至终都神色如常,仿佛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经过无垠海面再抵达你脚尖时,只剩下潮起潮落的尾声。
他把钢笔放回原位,却没有把盒子还给你,而是微微偏过头问:“作为赔罪,把这个也给我吧,至于原本要送的人情礼物,我另外替你准备一份就行好。”
你回答:
A. 同意
B. 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