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易乎锋恍然,下意识抬起手来闻了闻掌指,嫌弃皱眉:
“先前捏了半天脚,有股烂咸菜和臭鸡蛋味,齁嗓子眼儿。要不先洗个手?毕竟是要掐脸了,还是干净些好。不然班长醒来,得多窝火,肯定饶不了我。”
“哎呀,快动手吧!别磨叽了,有味儿效果更佳!”
方铜多急不可耐,笑不可支。
“对呀,对呀!还犹豫什么?当前也没其他更好法子了。成败在此一举,你只管大胆去做,不要瞻前顾后。
班长再不醒,咱就放弃,找教导员请假,抬他去医院就诊。
班长侥幸醒来,就是大功一件,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罪与你。
倘若真要找你麻烦,我们第一个不同意,说什么也要把事儿给你兜到底。”
小个子商乐,精神抖擞,拍拍胸口,义气承诺。
“对,有大家给你撑腰,你怕什么?易乎锋同志尽管放心,抓紧开始吧!”庄品云跟进作保,适时督促,语重心长。
“对,有我们呢!加油!”在场众人复议、同意、以及鼓励。
易乎锋左右扫视大家投来的期待眼神,心潮澎湃,咬咬嘴唇,下定决心,再不犹豫。
猛一抖臂,瞬间又把小白翻转过来,平放床上,伸出拇指,直朝他鼻下中心,狠狠按去。
舍友叫床,下手不重,花样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