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为逼我出来,折腾得可真够狠的。我可不信,你找我就是为了唠嗑两句。”
他缓缓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悄然扣住了袖中藏着的短刃。
这两日,她布下层层陷阱,引动机关,甚至不惜引爆炸药将整片山林掀翻。
那般大动干戈,绝不是为了闲聊。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出心中的怀疑,语气里满是警惕与不信任。
被戳穿了心思,楚婧表情没变,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嘴角还带了点笑:“对你?当然有想法。”
她的声音像春日拂面的风,轻柔却不失锐利。
那一瞬的笑意如涟漪荡开,随即又隐入深潭。
她微微歪头,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脸上,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前的最后倔强。
“毕竟你第二次来,送了我一份‘大礼’——派了一群人过来送死。”
她语调平静,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
可那话里的寒意却如霜雪覆地,令人不寒而栗。
那些人,穿着黑衣,手持利刃,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但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不是暗道陷阱,而是早已守候多时的死神。
“我没拦着,全解决了。现在,轮到你了。”
她说这话时,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茶。
可话语中的杀机却如暗潮涌动,悄无声息地将对方包围。
她不急,也不躁,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怯尔听了,嘴角一扯,冷笑出声:“嘴硬是吧?可惜,你现在在我手里,由不得你耍花样。”
他狞笑着,眼神中透出掌控全局的得意。
在他看来,她此刻身陷囹圄,四肢被符咒封印,灵力尽失,再无法翻出任何浪花。
她所有的反抗,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要是你肯求我,兴许我还能留你个全尸,让你死得体面点。”
他向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住她苍白的脸。
声音低沉而阴冷,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的恶鬼低语。
他想看到她恐惧,看到她跪地哀求,看到她最后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
“是吗?”
楚婧轻笑一声,“你就这么笃定,真把我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