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箔好言好语地劝道:“打半死也不行啊!”
阮云笙不高兴,“三哥你别拉我!谢晏昨晚肯定出去鬼混了!”
谢晏虚弱地倚在床头,衣襟被阮云笙扯得微乱,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他轻咳几声,虚弱解释:“三哥,我没有。”
阮云箔当然知道谢晏昨晚不可能出去鬼混。
他昨晚是和谢晏一起回府的,今儿一早谢晏又被宣进宫,挨了五十廷杖,被人抬回侯府。
他哪来的时间和精力出去鬼混?
阮云箔连哄带劝,将妹妹拉了出去。
“笙笙,谢晏现在是病人,就算他惹你生气,你要打他骂他,也得等他养好身体啊。”
阮云笙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表情认真道:“三哥,我闻到谢晏身上有女人的脂粉味!”
“什、什么?”阮云箔也非常意外,“你确定吗?”
阮云笙用力点头,“哥哥,你知道我鼻子很灵的!”
阮云箔感叹:“谢晏这小子看起来清心寡欲的,真是没想到啊……”
“我要好好问问,谢晏到底在什么地方鬼混!”阮云笙说着,就要重新走进谢晏的屋子进行逼供。
“妹妹,你等等。”
阮云箔回过神,连忙拉住阮云笙的胳膊,他低声道:“谢晏也不小了,就算身边有女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阮云笙蹙眉,“那怎么行?他要是把那些不正之风带回侯府怎么办?”
阮云箔想了想,觉得妹妹说得也有道理。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怕被影响,但妹妹还小,可别被带歪了。
“这样,回头三哥和谢晏说说,他要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