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莫沉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胳膊,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是我的异能,”秦时凝的指尖还残留着暖意,“能加速愈合,也能看到地下的东西,以前没敢告诉你,怕你觉得……”
“傻媳妇。”莫沉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颤,“在矿洞你扑过来替我挡落石时,我就知道你不一般。”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何况,咱是夫妻。”
他从怀里掏出个铁盒子,“其实我也有件事没告诉你…这是雪国王室的密令。”
“母后说,只要找到能让传家玉佩发光的姑娘,就把暗河的使用权正式划给靠山村,还说……”他耳根微微发红,“让我好好待她,护她一辈子。”
这话刚落,就见村长老李头举着拐杖从谷堆后走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早起的村民,显然是听见了动静。
“好啊!”老李头笑得满脸褶子,拐杖往地上一顿,“我早就说你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既然莫沉有这份心,回头把该办的仪式补齐全了!”
村民们顿时起哄:
“早就该这样了!”
“秦丫头和莫沉本就该好好过日子!”
“等秋收了就办,热热闹闹的!”
秦时凝的脸腾地红了,刚要说话,就见林阳慌慌张张地跑来,手里举着个绑着纸条的信鸽:“沉哥!嫂子!这鸽子刚落在谷仓上,看着就不对劲!”
信纸是粗糙的麻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日内不交出暗河图纸,便炸了河道让靠山村绝收!另,秦老汉在我们手上,想让他活命,就单独来县城西郊仓库。
“我爹!”秦时凝的手抖得厉害,信纸差点被风吹走,“他们抓了我爹!”
她想起刘芬找她,说爹去镇上买种子没回来,原来是出事了。
莫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是调虎离山计!他们知道硬抢不行,想引你单独去。”
“那我爹咋办?”秦时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就算是计,我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