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肖云冷笑一声:“愚昧的市井之徒,见风使舵!”
“而且那晚他示意我离开,其实就是要强辱褚梦雨。”冷修杰道,“而且他明确表示,他仰慕褚梦雨。但是都看得出来,褚梦雨避之不及。也许就。。。”
“你这狗东西!乱吠什么!”言肖云道,“是谁指使你来攀咬我!”
马夫道:“有次褚梦雨直接下车,衣衫的确不整。”
“哈哈哈哈哈!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嘛!褚梦雨!刚才你说我欺辱你,我当你是为了泼脏水,现在他们口口声声说的这些事!你敢承认他们说的是真的嘛!你要想好了!你以后有什么颜面活下去!”
“我承认。”褚梦雨理直气壮道。
全场安静了。付若晴捂住了嘴巴,台下孙妙音也瞪大了眼睛。
“古往今来,第一个这么理直气壮承认的吧。”
“我所说的强辱于我,是言语侮辱!行为不端!”褚梦雨道。
“害!就这个啊!”
“这。。。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还以为是,嘿嘿嘿。”
也许早已料到结局,但是褚梦雨仍然觉得有些不甘心。
“这。。这都算不上有违律法啊!”
褚梦雨想到了庄经理,因为为同事出气,结果卡进系统的那个始作俑者。也许就是因为成本太低,所以才令那衣冠禽兽如此嚣张吧。
褚梦雨扭头离开,大声喊道:“我也知道污言秽语在律法上微不足道!但是总要有人说出来!星星之火亦可燎原!”
这句话是说给孙妙音,说给付若晴,说给那些受到伤害之人,告诉他们总有人在为了一个正义抗争着!总会有人为他们发声!
言肖云仰天大笑。
所有人当堂宣判,言肖云查抄全部财产,流放五千里。
押送途中,突然看到一人。
褚梦雨持剑立于路中,低着头,任风吹散了秀发。
言肖云吓得有些口吃:“她,她,她来杀我!”
衙役道:“来者何人!此乃要犯!不可私刑!”
“我只取他的舌头。二位莫要阻拦。”褚梦雨丝毫不加掩饰,身上的杀气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
衙役哪有什么高深造诣,单凭气场,已然无法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