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鸡蛋糕好像坏了,你看上面都发霉长毛了。”
陈月表示很无语,她只是年纪小,但也不傻吧。
“没坏,这是前段时间亲戚送过来的,爷爷忘记吃了,受潮才这个样子,爷爷给你把上面的毛削掉还能吃。”
陈宏才说着就握着把菜刀转着圈削干净上面的杂质,而削过的鸡蛋糕也只剩下一小半里面的白色部分了。
“能吃的,你尝尝,味道还是一样的。”
陈宏才笑呵呵就往陈月手里塞。
陈月下意识后退两步,用实际行动果断拒绝,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鸡蛋糕那会还是好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陈宏才不舍得给她吃并表示这个还要再拿去送亲戚,现在坏了倒舍得专门拿来给她吃了……
“爷爷,月月吃饱了现在不想吃,还是你吃吧。”
“这孩子!还能有毒不成。”
陈宏才转手又递给陈淑芬,她倒是不嫌弃,张嘴就咬了一口吃了。
“你看,你奶奶不是也一样吃了,爷爷就跟你说了能吃的,你怕啥?”
陈月眨巴着一双无辜大眼睛反问,“爷爷,那你怎么不吃?”
“爷爷舍不得吃,有啥好的肯定是要留给我的孙女的,都给你吃。”
陈宏才眉眼都是笑,上手就摸了摸陈月的头,语气软和。
“月月啊,爷爷知道你玩找钱游戏最厉害了,那你有没有看到你爸爸妈妈藏了多少钱呢?”
难怪……
陈月算是看透他了,原来是用一包变质可以丢掉的鸡蛋糕来当“糖衣炮弹”搁这套话来了!
很好,事见人心,一个连她身体健康都不在乎的亲人又算什么亲人?
鸡蛋糕不要了,这爷爷不要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