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舞一见,就说道:“道理都对你讲清了,你执意一条路走到黑,吃亏的是你,你讲义气,白杨前可不一定讲!”
萧若舞先说明了情形,然后又捧了刘忠一下,随即提醒刘忠,白杨前可不是讲义气的人。
刘忠和白杨前是狐朋狗友,当然清楚白杨前是什么样的人。
听完萧若舞警告,刘忠终于动容了,再次一擦汗水后,就嘶哑着嗓子问道:“各位警官,我如果说出实情,能减轻处罚吗?”
沈木一见刘忠松口了,当即点头保证道:“这个你放心,我们会向法院详细说明你情况,相信法院会酌情处罚的。”
刘忠一听,终于一咬牙道:“好,我交待!”
协助沈木二人审讯的两名警察一见刘忠肯交待了,都是大喜,负责记录的警察立即笔走龙蛇开始记录。
“各位警官,刚才我说谎了,当晚我和白杨前虽然提前离开了,但白荷看到的却是我们三个人,还有古建,但我们没有带走昏迷的古建,而是将他藏在储物室里。”
刘忠如实供述道。
沈木就问道:“当晚古建之所以昏迷,是你给他下了药吧?”
刘忠不禁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警方连这个都查清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此时不承认也不行了。
只得点头道:“是,我趁着古建喝醉喝的头疼,就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在水里下了安眠药,并让他先在偏房休息,然后找机会将他藏去储物室。”
萧若舞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将古建藏在储物室?”
刘忠迟疑了一下,然后才道:‘是周韵月让我们这么干的!’
“周韵月为什么让你们将古建藏在储物室里?”萧若舞追问道。
“据周韵月说,她喜欢邢风,但却被白雅夺去了,她想杀死白雅,就让我们将古建藏起来,事后如果警方查起来,就将杀人罪名推卸到古建身上。”
刘忠此时已经不准备隐瞒了,一五一十的将情况都交待了出来。
萧若舞此时又问道:“是谁动手杀了白雅?”
刘忠摇头道:“杀人凶手是谁我不清楚,周韵月只让我们办事,对于行凶的人却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