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符“啪”地拍在鬼手上。
蓝色电弧顺着鬼手窜进黑雾,发出刺啦刺啦的爆响。
小主,
鬼手瞬间被撕成碎片,黑雾也像被戳破的气球,“咻”地缩回地缝。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林观鹤喘了口气,刚要擦汗,耳边突然响起道沙哑的低语,像砂纸擦过青铜:“你以为关上了门...其实,只是换了把锁。”
他瞳孔微缩,下意识摸向怀中的玉简。
那是归墟门闭合时,系统奖励的“上古封印残卷”,此刻正隔着布料发烫。
低头望去,玉简表面的纹路正缓缓流动,像在描绘某种古老的阵法。
“哥?”阮雪拽了拽他衣角,“你怎么了?”
林观鹤低头冲她笑,伸手揉乱她发顶:“没事,就是突然想起...还有几单外卖没送。”
他抬头看向众人,晨光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不过现在...得先办点正事儿。”
他摸出手机打开地图,屏幕蓝光映得眼底发亮。
街道另一侧的早餐铺传来“收摊啦”的吆喝,豆浆煮沸的咕嘟声混着电动车的嗡鸣,在风里散成一片烟火气。
阮霜望着他手机屏幕上标出的几个红点——福利院、夜都酒吧、中医馆祖宅,每个点旁边都备注着“阴气残留”。
她摸了摸袖中温热的符印,又看了眼正和顾清欢抢蛋黄酥的林观鹤,忽然觉得这晨光比任何符咒都温暖。
“走。”
林观鹤把手机揣回兜里,跨上电动车冲众人挑眉,“先去福利院看看王奶奶熬的粥好了没——顺便,查查这地缝到底能钻出多少妖魔鬼怪。”
晨雾彻底散了。
街道上的早高峰开始流动,送孩子的宝妈、拎菜篮的老人、行色匆匆的白领,在晨光里织成张鲜活的网。
林观鹤的电动车汇入车流时,车筐里的蛋黄酥盒被风吹开,飘出张纸条——是云知夏的字迹:“驱鬼辛苦,记得配杯豆浆。”
他低头笑了笑,加快车速往福利院方向驶去。
风掀起他外卖服的衣角,露出腰间悬着的诛邪剑,剑鞘上的云纹在晨光里泛着淡金,像道未写完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