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林观鹤,眼尾的红妆被风吹得更淡了些,语气却比三天前更坚定:“这次……我们一定能赢。”

林观鹤望着她身后的众人。

顾清欢正咬着笔杆抄咒文,陈老扶着眼镜指点她笔画,萧宁的热成像仪在林子里闪着绿光,苏妲的银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橘子软糖,左肩的疼已经变成了钝钝的酸,心里却像揣了团火,烧得他指尖发颤。

“对。”

“这次我们一定能赢。”

银杏林外,苏妲的声音飘进来:“萧队,你说那青铜镜会不会和邪物有关?”

“有可能。”

萧宁的回答带着风声,“我让局里查了,那镜子是明朝的,据说能照见人心——”

林观鹤没再听下去。

他低头翻开陈老的古籍,指尖停在“破妄雷”的解法上。

窗外的无人机闪着绿灯,安全屋的结界泛着金光,顾清欢的咒文声混着银杏叶的沙沙响,在他耳边织成一张网。

他突然想起前晚在医院,苏妲给他送粥时说的话:“观鹤,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愿意跟着你吗?”

那时他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苏妲用勺子搅着粥,眼尾的笑比酒更浓:“因为你让我们觉得——就算面对再大的邪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赢不了的仗。”

现在他终于懂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古籍的“破妄雷”三个字上。

林观鹤摸出雷击木笔,在符纸上落下第一笔。

窗外,银杏叶沙沙作响,像极了千军万马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