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就项羽啊,真的,我真的感觉他就在我旁边,还在伸手摸我的脑袋。”
余朝阳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用手背摸了摸唐方生的额头。
“你也没发烧啊,咋还出现幻觉了。”
“放心好了,霸王就是再强,也不可能从游戏里面钻出来。”
“真的……不会吗?”
“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余朝阳摇了摇头,对唐方生的症状表示爱莫能助。
老唐怕项羽这事人尽皆知,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怕到了这种程度,连项羽从游戏里钻出来都来了。
人家只是火车头,不是二向箔,怎么可能嘛!
唐方生火力全开,一双眸子跟做贼似的东张西顾,跟着余朝阳前去赴宴。
而就在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项羽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愣住了,转头问道:
“龙且,他们应该看不见咱们吧?”
“禀大王,看不见,除非咱们主动解除这种状态。”
“那……他是怎么察觉到我要摸他头的?”
“可能是杀意感知吧?”
‘杀意感知么。’
项羽在心头抿着这几个字,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从武侯祠出来后,他直奔唐方生住所而来,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按住。
他、龙且、钟离眜、季布、虞子期五面包夹,还是在隐身的情况下!
可这该死的唐方生像是尼玛开了透视眼一样!
一会不是偏头就是侧身,不是蹲下就是骤停,跟多动症似的。
就连在跟余朝阳说话时,都是上蹿下跳。
完美避开那一双双伸向他的大手。
这也是项羽没有贸然下手的原因,一但没有一击必杀,想要再逮住对方可就难了。
瘟神之名可不是吹的。
“大王,咱要继续跟上去吗?”
项羽摸了摸嘴角两鬓的胡须,掀起一抹阴嗖嗖的浅笑:
“跟啊,肯定要跟啊!”
“顺带去把奉先兄弟叫来,唐方生既然能预判他的预判,那他应该也能预判唐方生的预判。”
“我就不信他时时刻刻都在开挂,时时刻刻都有这么警觉!”
“今明两天,非逮住他一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