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利叹了口气,面露愧色,“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的生物物证,也没有发现凶器。
“因为这边是城中村,人员流动性非常大,监控设备也不足,进展的非常缓慢,到后来查无可查。
“但是在我们毫无头绪的时候,5月27号,在食品厂职工宿舍里又发生了一起作案手法相同的案子,受害人是在外租房而住的大二学生耿茵,当时在一家公司做兼职赚生活费,加班晚归后失联,父母连夜就从外地赶来了长冲,才发现女儿已经在自己的出租屋内遇害了。
“也是没有遭受过性侵害,致命伤在颈部,左侧的颈动脉被暴力打开。
“身上的钝器伤都是死后造成的。”
陶利停顿了一下,紧抿起唇,“紧接着6月3号,在山北街小区发生了第三起作案手法相同的案件,受害人于芳芳,遇害时十八岁,是幼儿园老师。”
他认真地看向宋馈,眼睛又黑又亮,“我们当时成立了专案组,将三起案子并案侦查,走访了大量相关人员,但最后都一一排除了他们的可能性。
“这三个小姑娘之间也没有什么关联,凶手看起来是随机选择的目标。
“可如果真的是随机作案,他为什么又会如此对待她们,在杀死她们后过度损毁她们的尸体?就好像在报复泄愤一样。
“但三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和同一个人结下如此大的仇恨?
“我们始终也没有找到符合证据条件的凶手。
“专案组最后重金悬赏,希望能够有目击者提供线索。但很遗憾,时至今日都没有人能够提供出有效的线索。
“而且,在于芳芳案后,凶手就消失在了,再没有犯过案。”
陶利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
“这次局里在决定调查解决未破悬案的会议上,再次将这件案子提了上来。
“局里领导很重视,米局亲自挂帅,而且打算引入更新查案方式,从心理行为上分析凶手的动机,所以和上面申请了邀请黄教授来协助我们调查,希望这次能给三个受害人家属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