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细跟卡在路边缝隙,借力一别,身体顺势倒下,轮胎碾过裙摆,却避开了致命位置。
“她给自己留了生路。”
白恩月声音发冷,带着一种不可思议,“要是司机再晚0.5秒打方向,她也许就真的不会再醒来了。”
阿伍后背渗出冷汗。
“……拿命赌同情?”
“赌的不止同情。”
她抬眼,再次锁定那辆救护车——
红灯在雪里晕开,像一滩未干的血。
“她要在鸣川心里埋一根倒刺,让我一靠近,他就疼。”
“疼到不敢再信我。”
车厢陷入短暂死寂,只剩防滑链“哐啷啷”碾过积雪的声响。
白恩月侧头,看窗外被车灯劈开的黑夜,声音低得近乎自语:
“要怪就怪我自己,实在太小瞧她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鹿鸣川跪在雪里,紧紧握着沈时安手的画面——
那一刻,他眼底的心疼与惊惧,几乎要把她淹死。
“……她赌赢了半局。”
白恩月再睁眼,瞳孔里映出救护车的轮廓。
“鸣川的愧疚,被她成功偷走。”
阿伍咬紧后槽牙,声音从齿缝挤出:
“那我们就把真相挖出来,让她连本带利吐回去。”
白恩月没应声,只低头给Z发去第二条指令——
【查司机背景,越干净越可疑。】
发完,她把手机反扣在膝头,指节无声收紧。
“阿伍。”
“在。”
“到医院后,你回一趟鹿宅,找李婶拿一个东西。”
白恩月知道,自己已经被沈时安逼入绝境,她必须双管齐下,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要单独去见她。”
阿伍猛地扭头,眼里写满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