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X县城南。
贾鸿林被围捕现场传来确认。
他试图在老车库改装厂伪装成修车工人脱身,但面部识别系统将其锁定。突击队在其工位下发现一把包裹严密的作案锤、两本假护照、及一份地窖平面图手稿。
当警方将他从昏暗的车库带出时,贾鸿林脸上并无惊慌,反而露出一种怪异的平静微笑。
“终于来了。”他说。
程望站在警车旁,望着被戴上手铐的他。
“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吗?”
“我从不在乎这个社会的法律。”
“但它会制裁你。”
贾鸿林耸耸肩:“我只是为这个社会处理垃圾的人——是他们的钱,是他们的贪,是他们自己走进了我布好的局。”
“你从不觉得你杀了人?”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我产品线上的失败品。”
程望默默盯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但你会为每一个‘失败品’偿命。”
夜深。
程望回到办公室,黄琳已经在取证室完成了初步供述。
她被安排在特殊保护下,接受心理干预和后续司法处理。她可能面临法律责任,但更可能成为揭露整个杀人工厂体系的突破口。
李峥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我们毁掉了一个黑暗的系统。”
“这还不是结束。”程望拿起那张从贾鸿林随身物品中缴获的地窖图,指向右上角一处标注未明的“扩展区”。
“还有人活着。”
“我们,要把他们一个一个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