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却是充耳不闻,看着面露惊慌的许仇:“许将军,你该明白,本侯答应和你在这里谈判,是带着十足的诚意的,如果许将军不诚心,那就没得聊了!”
“你……”
柳聒蝉的八日剑近在咫尺,许仇深吸了数口冷气,最后点头道:“好,你来说。”
厉宁对着柳聒蝉摆了摆手,柳聒蝉这才收回了长剑。
厉宁轻笑了一声,先是看向了许仇身后的亲卫:“再有下次,再敢无礼,就要你的命!”
就是这么直接。
然后厉宁才道:“许将军带领陈国之军侵犯我大周边境之地,屠杀我南域水军,这些都是你们做在前面的吧?”
“现在决战输了,之前的一切就不作数了?你将士的命是命,我大周将士的命就不是命吗?那些命丧江中的大周将士若是知道此事,半夜恐怕会爬许将军家的窗户的!”
“现在打输了,许将军想要息事宁人了,那打仗之前怎么没想过不开战呢?”
许仇脸色难看:“厉侯,你是不是弄错了?”
“错在何处?”
“不是我们陈国先对你们周国进行侵犯,而是你们周国当年先侵犯我陈国的,这片陈宁之地本来就是我们陈国的领土!”
厉宁表情严肃:“那是十年之前了,还有一点,本侯也是念及此处,所以才对你们手下留情的,若不是因为这片土地本来就属于陈国,你觉得你还能剩下三万士兵吗?”
许仇脸色狂变:“你……厉侯太过自信了吧?”
“自信?”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的厉家军,我也不怕你知道,若是我厉宁的北寒厉家军在此,你们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根本就过不了那道短峡!”
许仇怒哼一声:“大话谁不会说?”
厉宁却是笑道:“既然许将军不信,那我们打赌,等我三个月,我将我的厉家军拉过来,你重新和陈国皇帝要十万大军,就从短峡重新过一次试试!”
“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