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胸口一痛,许仇仰天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将军——”
一众将领围了上来,许仇却是拦住众人,胸口剧烈起伏,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内心,然后缓缓站直身体:“传令!”
“撤军!”
一众将领赶紧大喊:“许将军有令,撤军!后路船只立刻调转方向!”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将领满脸惊恐地冲了过来:“许将军……不好了!出事了!”
许仇骤然回头,如同恶鬼一般。
一把将那个将领给提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回将军,就在刚刚,我们最后方的二十艘战船竟然同时漏水,将士们第一时间进行补救,可是窟窿太大了,江水太猛,此刻战船已经要沉了!”
“什么——”
许仇满脸潮红,将那将领给提到了自己的面前,脸贴着脸问:“怎么可能呢?战船怎么会漏水呢?告诉本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将领浑身颤抖:“是……是被凿漏的!是有人在水下将我们的战船给凿漏了!”
“啊——”许仇浑身颤抖,猛然扭头看向了震陈关上的厉宁,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如雷一般不绝的战鼓!
“厉宁小儿……”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许仇身体一阵摇晃,竟然直接跌倒在了船上。
“将军!”众将士将许仇围在了中间。
“撤……撤军……”许仇有气无力地咬牙道。
一个将领咬了咬牙,嘴唇颤抖:“将军,我们的战船太密集了,都堵在这里,现在最外面的那圈战船都被凿了,停在原地无法行动……”
“我们……我们被困在江中了。”
“啊……我……我成了陈国的罪人了……”许仇口中再次涌出了一口鲜血,双手紧紧抓着身边的将领,良久良久也说不出一句话。
身边的将领看着许仇竟然都流出了泪水。
也就在这个时候,逃命的邢融终于是逃了回来,上了船:“将军!”
他人冲到了近前也是一脸惊慌。
许仇一把握住了邢融的手,脸色惨白:“伤……伤亡如何?”
邢融握着许仇的手不断颤抖:“将军,末将无能,未能救下凌北他们,此刻不知他们到底死伤多少,我们这一路大军只撤回了一万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