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齐齐变色。校尉压低声音:“大人,这……”
李子清冷哼一声:“狗胆包天,竟敢把手伸到漕道。”
……
午后,天色愈发阴沉,寒风卷着细雨砸在江面上。漕船卸货的闸口一片混乱,百姓围观,不时传来愤怒的议论声。
“这粮食要是运去前线,兵将们吃了还不闹瘟病!”
“贪官害命啊!”
“沈彦,沈彦……果然是朝中大贪!”
李子清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那些满脸愤恨的百姓,让他心头的怒火愈发旺盛。他转身对随行卫士冷声道:“捉沈彦党羽,立即押赴刑场!”
很快,几名身穿绸缎的衙役被押了出来,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有人还嘴硬:“大人,草民只是奉命办事,不关我等之事啊……”
李子清眼神一寒:“奉谁之命?”
那人咬牙不答。李子清抬手,指向刑台:“来人,将他舌根挑断,抄家问罪!”
刑官冷冷领命。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跪地:“我说!是沈彦……沈彦爷命我等篡改账目!”
人群哗然。李子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很好。”
……
刑场设在码头一侧。阴雨未停,寒风割面。几名贪吏被绑在木桩上,口中塞着破布。李子清走上前,拔出腰间佩刀。
“漕粮掺沙,贪墨军饷,罪在不赦。”
声音未落,刀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飞溅在地上摊开的账册上。那血迹顺着雨水流淌,在账册白纸上晕开,恍惚间,隐墨“恭王府”三字越发清晰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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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百姓齐齐跪倒,高声呼喊:“大人明察!天理昭昭!”
李子清抬眼看向乌云密布的天际,冷声道:“昭昭天理,自今日起,漕道无贪。”
刑场血雨与江面寒潮交织,天地间一片肃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