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也带走,干嚼没味道。”李建设乐呵呵地离开。
“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许大茂后悔没拦住春燕回家。
……
“哟,这些酒是从大茂那儿拿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想下手有点狠,把老许家搬空了?
“三大爷,我在找二大爷,想借光齐的书给解成看。
听说你来,赶紧过来了。”
“你打算把旧书当废品卖?也是笔收入,不过还得想办法赚差价。”阎埠贵盘算着买辆新自行车。
“挺好,快去吧!”
李建设虽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与自己无关,便带着东西回了家。
小主,
“建设,这酒是从哪来的?许大茂家的吗?”
秦淮茹正摆弄碗筷,母亲不在家,但饭菜依旧丰盛,京茹已学会做饭。
“许大茂戒酒了。
京茹,帮我收一下。”
“好的,姐夫!”
小京茹飞快跑来,双手接过篮子,打开堂屋柜子,将瓶子整齐摆放,里面已有几十瓶酒,底层还有几坛散装的。
“姐夫,我放好了,篮子怎么办?”
“留着吧!快来吃饭。”
李建设抱着小关响,这个硬汉这两年竟学会喂孩子吃饭,真是难得。
今晚吃的是大米饭,小京茹力气小,揉面费劲,但煮米饭没问题。
菜肴是一盆蒸鸡蛋、一盘大白菜和一锅猪肉炖粉条。
“京茹,你的厨艺进步不少,味道很好。”
李建设所言非虚,这味道远胜贾张氏的。
“是雨水姐姐教的,她做得更好吃。”
在京茹住的三年里,和何雨水关系甚好,成了亲密姐妹。
秦淮茹补充道:“京茹,多学些,长大了不愁嫁。”
“我才不想嫁人,要跟着姐夫。”
小京茹埋头吃着米饭,吃得津津有味。
李建设笑着提醒:“别只顾吃饭,也夹些菜。”
随即夹了一筷子粉条给她,她最爱这种红薯粉条,炖出的肉片更美味,他连吃了三片都不厌。
“谢谢姐夫!”
小京茹很快吃完,帮忙照看小关响,让姐夫安心用餐。
秦淮茹低声说道:“建设,你这样宠她,将来嫁人会被嫌弃的。”
“京茹还小,别总说这事,她也不懂。”
“对了,二宝的衣服够穿了吧?”
李建设转移话题,家里条件允许的话,多生几个孩子挺好。
“足够了,关响还有不少新衣服,连刚出生时月子期间的衣服都还留着,二宝能接着穿。
若是女儿,还需再准备几件花色衣裳。”
秦淮茹已想周全,有大宝在前,二宝穿衣无忧,只是担心这二胎要是女儿。
“行吧,你看着办,缺啥就提。”
他放下筷子,饮尽杯中酒,起身离开餐桌,躺下休息。
等小京茹收拾完碗筷,一家四口外出散步消食,晚间回家同睡大通铺。
他终于换了里屋的床,避免了老发出异响。
加之二宝即将来临,原先的床躺不下两人,便改造成长铺,相当于两床合并,特意找三叔定制了4.5米家具。
岳母不在家,小京茹便与他们一起睡。
不久,将儿子哄睡后置于中间,他守护一旁,小京茹和秦淮茹分坐两侧,夏日稍显闷热。
“姐夫,您先睡,我给您扇风。”
小京茹手握扇子轻轻摇动,早已习惯。
“好啊,明早我有事,手表放床头,记得九点半叫我。”
李建设打了个哈欠,侧身轻拥熟睡的大宝,不过片刻也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秦淮茹幸福地拉过被单,为丈夫盖好胸口,夜初热,后半夜会凉,莫要着凉。
“京茹,你也睡吧,注意点。”
“嗯。”
小京茹继续摇扇,许久实在撑不住,靠在姐夫背上安然入睡。
次日清晨九点半,李建设准时醒来,因有小京茹的提醒,无需担忧迟到。
洗漱完毕后,请二大妈帮忙照看两个孩子,正欲出门时,只见脸上带伤的刘光齐匆匆走出屋外。
“哥,你要去哪?带上我一起去吧?”
“光齐,今天不行,我有正事,改天陪你玩。”
李建设拍拍光齐的肩膀,这兄弟平日挨了不少打,只怪刘海学了祖辈那一套——信奉棍棒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