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芳扫了徐文元一眼,眼底露出几分寒意来。

这可是他自己撞到她手里的!

“好,跟我来吧!”沈流芳公事公办,语气冷淡。

徐文元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温和儒雅,向小叶护士道了谢后,跟在沈流芳身后,镜片下慵懒的眉眼黏在了她的身上。

到了注射间,沈流芳:“躺上去。”

屋子不大,徐文元扫视了一圈,屋里还有几个小隔间,其中一个隔间有人正在挂水。

徐文元躺在了蓝色的长条小床上。

沈流芳拉了帘子。

徐文元歪了歪头,眉眼微挑,嘴角弧度似笑非笑,嗓音偏低哑,“我喜欢你穿护士服,好看。”

沈流芳根据方大夫的药配好了,给注射器换了一个大号的针头,听到徐文元的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徐文元看到了针筒,微微有些蹙眉,“不是吊水?”

沈流芳挑眉,举着针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趴着!”

徐文元:“……我要吊水。”

沈流芳:“抗生素适合肌肉注射。”

徐文元也不坚持了,看着她,“好吧,白衣天使,我相信你。”

说完徐文元转身趴了上去,没一会传来一声惨叫声!

惊的旁边隔间里挂水的士兵吓了一跳!

徐文元疼的呲牙咧嘴,倒抽着冷气 ,眼镜也因为动作缘故从鼻梁上垮到了鼻尖上。

他本身长相斯文,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黑框眼镜,灰色夹克,公文包,一派老干部的模样。

如今脸上潮红,头发凌乱,衣服散乱。

沈流芳三十六度嘴唇说出了让人发冷的话,“别动,针头断在了里头!”

徐文元额头冒着冷汗,裤子又不敢提上来,屁股上冰冷冰冷,下肢逐渐有些麻木……

昨儿晚上他已经够狼狈了,没想到今天被她弄的更狼狈了。

这个女人真是……真是……

徐文元疼到极致,笑了出来,潮红的脸上狼狈却不折气质,有种文弱的任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态度。

“我不动,随便你怎么弄。”

这时候屋里的另外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在帘子外面问:“大叔,你没事吧?”

徐文元顿了顿,他这个模样让沈流芳看到无所谓,但让别人看到,不乐意了。

“谢谢小兄弟,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