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顿时气极而笑:“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想要拦住老夫,真是大言不惭。”
说罢把手中的邪帝舍利放出怀中,施展不死印法,周身布满劲气,形成一个个无形的旋涡,左一掌右一掌拍出,招式狠辣且玄奥精妙,顿时石室之中风雷大作,劲气激荡。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屏蔽对吕途的思念和心中的哀痛,进入无人无我的剑心通明境界,色空剑化作一道道黄光,来去无痕,每招每式都精妙玄奥,封堵住石之轩的所有后招。
婠婠却是借助天魔场,在黑暗之中隐没身形,神出鬼没,从四面八方攻击石之轩,。
顷刻间几人就过了上百招,石室本来就不大,在三大绝世高手的劲气之下,石桌石椅,已经化作齑粉,天魔场中,黑气混杂着碎石粉末,像是吹起了沙尘暴。
石之轩早就没有之前的淡然,眉头紧锁,收起了轻敌之心,暗道:“这慈航静斋和阴癸派的武功,竟然相生相克,配合起来进入克制自己的幻魔身法,久战下去自己恐怕必败无疑。”
石之轩眼光瞥向门口,见寇仲徐子陵已经堵在那里严阵以待,不由怒从心起,身形化作一道道残影,一掌向徐子陵劈去。
徐子陵心神大震,使出不动根本印,全身佛光显露,不动如山,像一个得道高僧一样,心神瞬间稳固,手上更使出大开大合的招数,一边抵御石之轩的进攻,同时也伺机反击。
寇仲嘿嘿一笑,钢刀斜身劈出,霸道无匹,招式简单却又气势恢宏,如同两军对垒冲锋陷阵,刀气像是千军万马的从刀刃汹涌而出,一往无前。
但是石之轩何许人也,丝毫不惧,两掌一合,就要把寇仲的钢刀夹住,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身形微动,躲开师妃暄的背后一击。
“慈航静斋的圣女,竟然从背后偷袭,到底谁才是邪门歪道。”
师妃暄冷哼一声,却对寇仲说道:“这魔头的不死印法会把对手的劲气化为己用,大家最好把劲气收束,让他无处借力。”
寇仲微微一怔,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刚才一刀,总感觉差点意思。”
石之轩却是脸色微变,寻思这四人都是江湖上最为杰出的年轻高手,自己的不死印法若是无处借力,威力恐怕大打折扣。
正在此时石之轩的俊脸微微抽搐,身体深处困扰他三年的痛痒,在隐隐发作,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五脏六腑。
石之轩三年前在跃马桥上,中了吕途的无极指,使尽各种办法,吃了许多灵药,都无法痊愈,只能靠着深厚的真气强行压制,但是一睡觉,心神一放松就会发作,因此这三年来他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靠着宗师级别的修为和强大的意志,一直撑到现在。
石之轩受了三年的折磨,自然是对吕途恨之入骨,此时对吕途的恨意又深几分,只恨不能手刃仇人,心底恨道:“这姓吕的小贼三年前用阴毒的武功偷袭自己,害得自己到现在伤势尚未痊愈,如若不然对付这几个小贼,岂能这么狼狈,不过如今那小贼已经消失,自己已经取得邪帝舍利,等我治好伤势,再杀光他们。”
师妃暄和婠婠看到石之轩额头冒汗,自然想趁他病要他命,色空剑天魔刃一前一后像两条毒蛇一样钻向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