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进京就被骗的卖进宫的人,是怎么帮到沈挽的,但能让沈挽这般记挂,所帮之忙,应该不小。

谢景御安排周到,沈挽就不坚持把人带进定国公府了,只要福安没被人骗进宫就好,回头再看能不能帮福安把亲人找到。

沈挽打定主意,回神发现还坐在谢景御怀里,她脸通红,可她要起身,谢景御抱着她的胳膊不松,沈挽多挣扎了两下,然后就有东西抵着她了。

沈挽,“……”

谢景御,“……”

沈挽想死的心都有了。

前世险被欺负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

就在她害怕他会有过分之举时,忽然腰被掐住,她心下一慌,然后人就被抱坐到了一旁凳子上。

谢景御端茶喝,耳朵通红。

沈挽,“……???”

是她眼睛瞎了吗?

这混蛋居然还会脸红。

见沈挽看着自己,谢景御将茶盏放下,神情很是懊恼,“我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沈挽怀疑自己眼睛真的出问题了,她不仅从谢景御脸上看到了红晕,还看到了落荒而逃的慌乱。

前世那般霸道无耻的人,仅仅因为没做到坐怀不乱,就露出这般神情,可能吗?她宁愿相信自己瞎了。

……

翌日,天气晴好,碧空万里无云。

沈挽给老夫人请过早安,就带着准备好的添妆去明月苑找沈妤。

沈挽将添妆送上,“这是我给长姐绣的,长姐看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