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你先养好病再说。”
记忆错乱,梦境切换频繁。
赵赫全身透着戾气,用力捻着腕上的檀木手串,简直把檀木珠子都碾成緋粉,他一字一顿,“温晴,老子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等我睡够了,或许会放过你。”
温晴吓坏了,倒退了几步,后面只有一堵长满了青苔的青砖墙,她灵动的双眼满是惊惧。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把上衣脱了。否则你那些照片我不介意贴得大街小巷都是。”
温晴脸色煞白,哆嗦着手去解上衣的纽扣,却怎么也解不开。
突然她又陷入另一个梦境中。
学校的公告栏张贴着一张公告,“高三数学老师季白师德,猥亵学生,即日开除,吊销教师资格证。”
季白抱着纸箱失魂落魄从学校离开。
温晴追了上去,满脸都是冰凉的眼泪,“对不起,季老师,您帮了我这么多,是我连累你了。”
季白摇摇头,“跟你无关,官大一级压死人。”
数九寒冬,江水涛涛,冰冷刺骨。
江面上浮着一具泡得发胀的男尸,头发发白的老人双膝跪地,抱着尸体嚎啕大哭,“季白,你怎么忍心丢下妈一个人。警察同志,请您一定要彻查凶手,我儿子不可能跳江自杀。”
警察:“请节哀,老人家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根据监控画面,他的确是自己跳江自杀的。”
……
不要,不要跳下去!
对不起,季老师是我害了你,
冰冷刺骨的巨浪朝她涌来,她躲避不急,被卷到了江底。
冷冰冰的江水淹没了她,她濒临窒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空调凉风贴过来,凉得令人发颤。
她猛地睁开眼,额上沁出细微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