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苏槿月步步后退,身体颤抖。
她的身后是一人高的花瓶,再退一定会撞到。
萧彦君轻声哄着:“月儿,别动。”他慢慢逼近苏槿月。
然后一把抓住苏槿月的手,苏槿月感觉到自己被怪物抓住了。
剧烈的挣扎着,可是怪物将她抓得很紧,她挣脱无望。
心口气血翻涌,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鲜红的血液飞溅出来,落在了萧彦君的脸上、身上。
他变了脸色,不是因为身上沾了血,而是因为苏槿月吐了血,昏迷了:“太医,叫太医!”
关雎宫一阵兵荒马乱。
“陛下,宸妃娘娘脉象虚浮,沉取无力,是气血双亏之象,娘娘此前小产,本就气血难充,如今惊怒忧思过甚,血溢脉外更伤气血。
心神耗损尤重,现下宁心安神为要,必要令娘娘静心安养,方有转机。”太医汇报着苏槿月的情况。
“之前小产,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萧彦君怒视着太医。
太医跪下:“陛下,娘娘之前的体质本就不适合怀孕,是吃了秘药以损耗气血的代价有子,臣谨遵圣御竭尽全力为娘娘调养。
娘娘小产之时未血崩,只要好好休养,损伤并不会太严重,可是又接连遭遇宫变,娘娘劳心费神,这才,这才让气血逆乱。”
太医离去,萧彦君独自坐在床边,看着苏槿月惨白的脸色。
那样虚弱,毫无生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在这世间。
“月儿,对不起。”萧彦君这些天说了太多的对不起。
当初他得知苏槿月服用避孕药,是生气,失望,但也没有怪苏槿月。
他知道苏槿月的顾虑,本来想着他可以等苏槿月彻底敞开心扉那一天。
那药太医说太霸道,长期服用会伤了身体根本。
他换了药,不是让人怀孕的药,也是避孕的,只是药性没有那么伤身。
他想着苏槿月总有一天会打开心扉,到时候她会心甘情愿的孕育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