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看了一眼,被扔在路边的花没有说什么。
两人走出小巷,外面依旧人声鼎沸,并无异样。
只是,突然严霜看到苏槿月袖口上的一点血渍:“主子,你受伤了?”
苏槿月回头:“嗯?没有啊。”
她顺着严霜的目光看去,袖口上的血点,让她眼神微动。
“哦,这不知道在哪个摊位上沾到的。”苏槿月随口一说:“没事,不是我的血。”
严霜已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一般,她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苏槿月继续兴致勃勃的四处闲逛,感受到身后的人跟了上来,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撒手,你个老不死的,也不看看这是哪儿,是你能拉扯的吗?冲撞了贵人,小心你的小命。”一阵嘈杂从前面不远处传来。
苏槿月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华服的男子,身后跟着十好几个小斯,站在街边,面前跪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叔。
大叔身侧还跪着一个半大小子。
两人穿着不算奢侈但也都是好料子。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这是咋了?苏槿月一边心怀疑问,一边走过去。
走到半路,苏槿月手臂被拉住:“主子,人多,小心。”
苏槿月点头:“放心,我就在外面看看。”
严霜的意思是想让苏槿月离开这儿,但苏槿月实在有些好奇。
她也没有贸然上前,只是在外圈,静听着事情来龙去脉。
这似乎是经济纠纷。
跪在地上的是酒铺老板,面前站着的华服公子是店铺房东。
酒铺开张不过三月,生意还不错,房东却突然要收店,甚至还不想将店里的酒还给老板。
这正大光明的打劫啊。
“公子,公子,我们是说好,签了契的,铺子我们租了五年,这才三个月不到,您不能这样。”跪在地上的大叔开口祈求道。
“五年?契约在哪儿啊?拿出来我看看。”华服公子,丝毫不以为然。
“契约,契约,您刚刚,刚刚烧了。”大叔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