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闫埠贵正好路过,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贾张氏你还能要点脸不?一大爷好心帮大家,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无理取闹。街道办的东西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你说要就要?”
贾张氏被闫埠贵说得脸上挂不住,但又不想示弱,便撒起泼来:“闫埠贵,你少在这多管闲事!你就是嫉妒一大爷对我们家好,故意在这挑拨离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引得院里其他人都围了过来。易中海见状,心里又气又恼,他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不识好歹,坏了自己的计划。他赶忙上前劝架:“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贾大妈,肉票的事我再想想办法,您先消消气。闫老三,你也少说两句,都是一个院的,别伤了和气。”
在易中海的劝说下,贾张氏和闫埠贵才停止了争吵。但经过这件事,易中海心里对贾张氏也多了几分厌恶,觉得她是个麻烦精,以后得离她远点。
与此同时,冉秋叶也听说了街道办成立和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她对何雨泽的淡泊名利越发欣赏,觉得他和四合院里那些争权夺利的人不一样。
“雨泽,我觉得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总是有自己的原则和追求。”冉秋叶温柔地看着何雨泽,眼中满是倾慕。
刘海中的儿子平日里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最近,他听信了外面一些人的蛊惑,跟着他们做起了投机倒把的生意。结果,生意失败,不仅赔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屁股债。债主们天天上门催债,把刘海中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一天,债主们又气势汹汹地来到四合院,在刘海中家门口大声叫骂。刘海中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刘海中颤抖着声音问道。
“干什么?你儿子欠了我们的钱,今天必须还!不然,我们就把你家搬空!”债主们恶狠狠地说道。
刘海中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闯下这么大的祸。他试图跟债主们商量,能不能宽限几天,可债主们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动手开始搬东西。刘海中看着家里一件件值钱的东西被搬走,心如刀绞。
这时,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
“老刘,你先别着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易中海走上前去,想要扶起刘海中。
“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我儿子跑了,欠了这么多债,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刘海中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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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一旁撇了撇嘴,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平时不好好管教儿子,现在出事了,知道着急了。”
阎埠贵则在一旁小声嘀咕:“这下可好了,这债主天天上门,这四合院都不得安宁了。”
“大家先别慌,我有个想法。”何雨泽大声说道,“咱们四合院是一个集体,遇到困难应该互相帮助。老刘的儿子虽然犯了错,但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家陷入绝境。我建议,咱们大家凑点钱,先把债主的钱还上,然后再一起想办法帮老刘的儿子改过自新。”
众人听了何雨泽的话,都面面相觑。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雨泽说得有道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何雨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到大家都同意了,也不好再说什么。阎埠贵则心疼自己的钱,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掏出了几块钱。
刘海中看着大家为他家所做的一切,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站起身来,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大家,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家。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儿子,不再让他给大家添麻烦。”
一天,许大茂在厂里听到一些风声,说上面要对轧钢厂的食堂进行改革,可能会更换食堂主任。他觉得这是一个扳倒何雨泽的好机会,于是开始四处活动,在领导面前说何雨泽的坏话。
“领导,您不知道,何雨泽虽然表面上把食堂管理得不错,但实际上他有很多问题。他经常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谋取私利,还和食堂里的一些女员工关系暧昧。”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