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步一步朝着二赖子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二赖子的心尖上。
在二赖子惊恐的目光中,苏向阳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魔,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二赖子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往后退,嘴里不停叫嚷着:“你,你别过来啊。”
苏向阳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朝着二赖子使劲抽打过去。
二赖子被打得在地上来回翻滚,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不远处,那个刚遭受欺负的女人,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顾锦书帮她穿好衣服后,看到她这副绝望的样子,心中满是不忍。
在这个时代,虽说有委员发话: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的社会地位相较建国前有了很大提升,可一旦出了这种事,那些流言蜚语就会像无孔不入的毒雾,将这个受伤的女人彻底淹没。
那些恶意的言语,会化作无形的利刃,一刀一刀地割在女人的心上,让受害的女人社会性死亡。
同为女人,顾锦书深深明白她此刻的心境。
她轻轻握住女人的手,目光坚定地许下承诺:“你别这样,我向你保证,今天的事,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出去。这里发生的一切,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就当被狗咬了,明天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
见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动摇,顾锦书趁热打铁,继续轻声劝道:“你听,刚才欺负你的那个人,他哭喊的声音是不是特别解气?他啊,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力气比你大,才敢为非作歹。可你瞧瞧现在,他被打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要不要亲自过去,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顾锦书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女人心中那扇紧闭的心魔之门。她身子微微颤抖着,在顾锦书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身来。
她一步一步,朝着二赖子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她内心深处的挣扎与反抗。
苏向阳察觉到女人朝这边走来,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