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灵舟放慢，陈凡的目光朝那些残骸看过去。

残骸上没有任何标识，看不出是哪方势力。但木板的断口处残留着灵力轰击的痕迹。

这时候石头人一脸兴奋地凑到了陈凡的身边。

“义父，好像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

陈凡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切太寻常了。

通往大道之路本来就不会一帆风顺。

烧杀抢掠时有发生。

接着他随手一掏，一块船帆直接被陈凡拿到了手中。

帆布焦黑，边缘处隐约可见一个被烧得模糊的“天”字。

这时候石头人咧嘴一笑：“好像是天机阁的，嘿嘿，这群混蛋也都遭报应了。”

“他们真是活该呀！”

陈凡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片残骸。

至于石头人的幸灾乐祸，他则并没有放在心上。

与天机阁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只不过是利益不同罢了。

将残骸翻过来，陈凡看到了一些尚未干涸的血迹。

背面，血迹还未完全干涸，这些血迹组成了一幅图案。

模糊，但也能够清晰地辨别，正是眼前的那片大陆。

“这不是简单的劫杀。”陈凡将船帆收入储物袋，沉声说道，“有人在天机阁的船上留下了标记，指向大陆。”

石头人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地说着：“义父，你是说，有人故意留线索给咱们？”

陈凡摇了摇头，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至于雾蓝，她则是站在船尾，手里攥着指南针，指针微微晃动，指向大陆的方向。

“陈凡，我感觉前面不太对劲。”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看指南针，抖个不停。”

陈凡看了她一眼，略作解释：“应该是有某些比较大的磁场干扰了指南针，问题不大。”

说完之后，海面之上又出现了一片残骸。

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残骸，而是一艘灵舟。

灵舟几乎半毁，大部分残体都沉没在了水中。

海面上漂浮了几具尸体。

尸体的衣着统一，灰白色长袍，印着大大的“天机阁”三个字。

只不过是服饰，看起来并不像是内门弟子。

石头人纵身一跃，落在了这些残骸之上。

他左右瞅了瞅，然后用鼻子嗅了嗅，随即说道：“义父，不是灵兽干的，好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