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功摇头:“你不懂,自古治国,天子受命,礼法并重,仓廪实知礼节。儒法互补,科举破世袭,又维皇权,宽猛相济!”
“孩儿授教!”陈平安知道古代王朝的桎梏,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破的。
魏渊功犹豫了片刻,说道:“平安,可否将你父亲遗稿,与朕一阅?”
“别人不行,你是我岳父,必须可以。不过,你可别给弄丢了!”陈平安在心里笑了,目的达到。
这份遗稿可是父亲的心血,放在他手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不蒙尘。
但要是交给魏渊功这个皇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哪怕魏渊功觉得有些东西不妥,却也会潜移默化。
父亲的遗愿不就是将他的所思所想,付诸实践吗?
只要付诸实践,必然利国利民。至于是谁来付诸行动,无所谓也!
当然,父亲的原稿可不能给出去,那是父亲留给原主的唯一念想。
占原主身体也就可以了,不能对不起原主。
见连亲爷爷都不给的陈平安如此痛快,魏渊功心花怒放:“你放心,朕必当精心守护!”
“陛下,金龙传书!”突然,门外响起淳公公的声音。
魏渊功脸色微变,急忙道:“呈上来!”
陈平安也是一惊!
他听爷爷说过,皇帝有一批金龙卫,也就是密探。
专门调查重大事件,权力极大!
他们的情报叫做金龙传书。
密报会藏在黄金打造的金筒里,金筒上刻有金龙。
通过快马,直达皇庭。
因此得名金龙传书!
“岳父大人,我回避否?”陈平安问道。
此时,淳公公已经进来了。
双手托着一个黄金筒,黄金筒上果然刻有一条金龙……
“今天课程取消,你去吧!”魏渊功很满意陈平安的懂事。
陈平安告退离开。
一路溜溜达达回到国公府。
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陈既白正急匆匆从里面走出来。
“圣上召爷爷进宫,你可知何事?”看到陈平安,陈既白就知道是大事,否则大孙子怎么不上课回来了?
陈平安如实道:“圣上收到金龙传书,具体我也不知道。”
“在家老实呆着,哪也别去。”陈既白说着,上车离去。
陈平安见爷爷这般,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也就哪也没去。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