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顾司寒再多说几句话。
又是一阵细碎的咳嗽,女孩的脸愈发惨白,连带着唇瓣都失了红润,看着就让人感觉...很揪心。
男人下意识抬手,半空中又克制的收了回来。
“生病了”
这次不是在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若是伤重,洛砚白和墨金满都在这里。
而且刚刚洛砚白不止一次过来问了宁柒月的情况。
所以不是外伤。
“有些低烧而已,没有关系的”,宁柒月淡淡的回复,对于身体的不适感并没有太过在意。
比起眼下的情况,这点小问题确实不值得一提。
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她主动换了一个话题,“秦大哥和有枝姐看着关系就很好”
顾司寒余光看了一眼。
女孩眸中那一抹愧意并没有消散,“不要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嗯”
“对了,顾哥...”
“嗯?”
“你可以让萧时舟,受一点伤”
......
森林中。
顾司寒和萧时舟也打了许久了。
两人身上的伤都不算重。
但也不轻就是了。
互相下手都没有留手。
没有想着弄死对方,但也不让对方好过。
可渐渐地,顾司寒也感觉出来了。
眼前的少年下手招式多了几分自我意识了。
似乎每受一次伤。
被控制的意识就收回了几分。
同时动作也更加流畅。
这应该就是...道具的局限性了。
突然想起了在最后的时候宁柒月对他说过的话。
可以让萧时舟受一点伤。
他原本还有些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但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宁柒月是想让他将萧时舟的意识唤回来。
距离不远处。
秦夜白和韩修远也打的很激烈。
但戴着金色边框眼镜的男人注意力时不时被另一边的动静吸引了。
趁着对方分神。
秦夜白的动作更加凶了。
看着对方偶尔紧皱的眉毛。
他眼底多了几分探究,即使战斗中也没有收起言语间的试探,“韩修远,这是失去对萧时舟的控制了?”
被戳中心事的韩修远脸色更差了。
原本的计划是让萧时舟对上洛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