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弯腰,在悬浮床头柜放下水盆,转身在床边放衣服,旋即撩起衣袖,将毛巾浸入水中。
毛巾一拧,水珠簌簌响起。
洗脸、擦手、抹护肤品、穿衣鞋袜,这些小事情他做起来动作生疏而僵硬。
容臻的刘海被他撩起,又放下,轻轻地梳着她的头发,在她侧脸取一缕头发编发,做造型。
气氛安静得只剩下头发摩擦的声音。
看着一直安静垂眼的祝旸骞,容臻将人搂进怀里,“祝旸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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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祝旸骞嗯了一声回应。
“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吗?”
祝旸骞编发的动作微顿,在昏暗的光线中,他指尖灵巧编发,耳尖却泛着微红的色泽。
“抱歉……现在叫人过来给你看看可好?”
容臻:……
有感觉被内涵到。
她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抚上他的腰,在他紧绷颤栗之际,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而短暂。
仿佛在嘲笑他的自我认知不清晰。
那些眼泪……高昂的声音……全都是他一个人的。
一抹淡淡的粉色在祝旸骞的脸上蔓延,他手中漂亮顺滑的辫发开始变得毛躁。
视线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编发停留两秒,祝旸骞只觉有一股冷意从天而降。
容臻似乎毫无所察,捏了捏他的腰,“祝旸骞,在很久以前,我们认识。”
祝旸骞没有吭声。
只有他突然停下编发的动作,泄露一丝丝异样的情绪。
“那个时候,你还不是祝旸骞,你……”
“够了。”
一股冷气从祝旸骞周身溢开,他身体轻轻颤抖,抓着编发的手松开又收紧,编发的动作开始加速起来。
“生气了?”容臻拉着他脖子上的项链,银色小链子吊着一枚黑色宝石,宝石波光粼粼,被内搭的白色衣服衬得低调又漂亮。
“我都没有生气,你在生气什么?你当时是别的女人的男人。”
闻言,祝旸骞身体僵住,原本欲掉不掉地挂在眼角的眼泪瞬间滴落。
“我帮你,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也是因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