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需按部就班即可,你们二人为何要急于求成这一时?”
“宗师教育得是,我们已诚心悔过。”陈一鸣还是给足了重岳面子。
但仇白在重岳面前依旧一言不发。
事实上,这数年间,仇白未曾叫过重岳一声“师父”。
重岳也能理解仇白这奇特的态度,他活了上千年,犯不着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他也从不去对仇白做任何说教,只是翻阅录武官的记录、然后指点一二。
重岳又转向了陈一鸣:
“你此时的训练,应以兵器的技法为主,万不可让法术喧宾夺主,否则只会事倍功半。你的目的不是去争比武的输赢,而是切实提升武艺、强身健体。若让源石技艺代办一切,你自身的技艺又从何提升?”
“宗师所言极是。”
“当然,我理解你的难处,你如今一举一动离不开法术的辅助,我不会让你弃置不用。但个中分寸,你应该心里有数,既然来此训练,就一定要让训练有所成效。”
重岳教训他的理由很简单,就好比有人要以跑步锻体,但是他却忽然掏出了代步工具,快是快了,但是锻炼的初衷却丢掉了。
“云青萍,我不在时,你一定要监管他们二人。往后时日无多,不可再让他二人任性了,已经定好的方针,没有同我商量,就不得擅自更改。”
云青萍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答:
“是!”
1097年12月24日,玉门,7:38
入冬之后的玉门,也是白皑皑的一片。
不同于乌萨斯的是,炎国的冬天依旧充满了烟火气。
“雪下得好大啊。”
快八点了,天才蒙蒙亮,陈一鸣起床也不由得晚了一些。
仇白使劲伸了个懒腰也下床了。
“话说,你们乌萨斯人这两天是不是要准备过圣诞节了?”
“我们乌萨斯人一月份才过圣诞节。”陈一鸣一边刷牙、一边回应道。
“怎么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懂的就自然多了。”
1097年9月30日,圣骏堡,22:10
“弟兄们,国家兴亡,就在此一举了!”
为首的军官点亮火把闯入了艾尔米塔什宫的前厅。
曾经在叛乱中被打碎的擎天巨神像已经被重建,纯洁无瑕的大理石被火焰染红。
但是一同被映红的,还有若隐若现的……弩手?
“为什么幻影弩手会在这里!”一名士兵大惊失色。
随后如雨般的弩箭从大理石阶梯上射下。
已经成功进入艾尔米塔什宫内了,千载难逢的机遇就在眼前,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退缩呢?
为首的军官正是这么想的,他振臂一呼,继续带领着其余的士兵冲杀上去。
前厅的大理石阶梯曾经接待过无数外国使节以及达官显贵,但它从未像此刻这般不可逾越。
面对占据高地的弩手,盲目冲锋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但是孤注一掷的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一支沾染了致命的紫色的弩矢从上方降临,精准地击碎了军官的左腿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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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者当即跪倒,眼睁睁地看着从暗处浮现的浮士德逐步靠近。
“萨沙,就在这里审问他吧。今晚的事情可不能闹大了。”
浮士德宛如精准的仪器停下了脚步。
浮士德也在等待另一个人的到来。
“霜火”已经从伊戈尔大厅中飘出,他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