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风中凌乱。

那么好看那么年轻的清冷青年就应该时时宠着、事事哄着好吧?

江辞笑的时候他们甚至恍惚中看到了百花盛开的模样,结果,这么个高贵冷艳的大美人就找了傅斯年那个不解风情的冰疙瘩?

男人一拳下去能把大美人给打死好吧?

他们还能再看到如此纯净圣洁又艳丽夺目的笑吗?

不过,想到前不久手段狠戾处理了好些人的傅斯年,听说是惹怒自己心尖尖儿上的人,也没说那谁这么好看啊!

所以,怪不得说自己终身不娶的傅斯年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男人冲冠一怒,谁不想清清冷冷的大美人只对自己笑只对自己特殊啊?

怪不得要把人密不透风地护起来,这……

他们也有一点点想挖墙脚噻~

车上,傅斯年摁着江辞使劲儿往自己身下压,眉眼都带着委屈。

“宝宝~好想你啊~”

“阿辞,哥哥好想你~”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

想得都快死掉了。

傅斯年只是用脸贴着江辞又拱又蹭,连嘴都没有亲,他身体是很想江辞,可心更想啊!

江辞听着爱人的声音也很难受,他也真的好想哥哥啊,活了三十多年的人第一次体验到了思念这种情绪,他的心也有挂念的人了。

“哥~”

江辞坐在男人怀里,双手抱着傅斯年的脑袋,轻轻嗅着自己爱人身上沉稳的气息,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密不可分地抱在一起。

晚上。

傅母看见就只有小儿子和儿媳回来顺口问了一句:“你哥呢?”

傅璟年想起当时夸张的场面,心里有些复杂,不愧是他哥,谈恋爱都比他有排场。

“阿辞哥回来了,估计今晚都不过来了。”

傅母无奈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