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门前缓缓停下,江辞没有带伞,想直接淋雨回去。
“阿辞!”
傅斯年沉默着递过来一把纯黑色的直柄伞,江辞接过,走进漆黑的雨幕中。
傅母站在门口接过江辞不停滴着水的雨伞,说大雨又急又猛的,还问江辞傅斯年回不回来。
江辞低头看了一眼温柔优雅的贵妇,语气略显冷淡,“后面。”
径直上了三楼。
傅母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傅斯年有些不理解,半是心疼又半是责怪,“怎么不叫人来接你?”
傅斯年敛眉,脸色不好,问:“妈,阿辞呢?”
傅母叹了一口气,“他上楼了。”
又催促道:“赶紧洗个澡先把衣服换下来啊!”
傅斯年定定地看着楼梯,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