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贝加庞克,不是说给费尔德做研究是一件一本万利的事情吗?
怎么我们几个现在被绑架到这里,邪噜噜噜噜…
你们可知道那个西装男给我挂上海楼石手铐的时候,指甲都快要戳到我的眼睛了”
凯撒实在耐不住被囚禁的寂寞,跳出来责备实验室的负责人贝加庞克,即便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他的科研助手。
“闭嘴,低智商的愣头青。都被关到这里了,你居然还猜不出是因为什么。
我实在怀疑你个蠢东西为什么能够跟我们一起出现在同一个实验室内”
身材尚未没有膨胀成球的奎因嫌弃地看了一眼凯撒。
科学研究要求的是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活泼的时候活泼。
就像他这样,做实验的时候全神贯注,一言不发;做完实验就随便放飞自我,听个歌跳个舞。
而凯撒则不一样,这个年轻小伙子,浑身散发着年轻人那种用不完的精力和冒不完的傻气。
无论做实验还是生活中都是搞不清楚情况一样的乱搞,总是吵吵闹闹的。
尤其是凯撒那个奇怪的笑声,他平时忍了很久了,但这几天的密闭空间中关押,让他实在憋不住。
想要跟凯撒好好吵一吵,透透气。
“我说的是贝加庞克,你个辫子头出来嚣张什么,搞的你现在有什么做成功的实验一样”
在这个实验室中,凯撒对于贝加庞克是既羡慕也厌烦,既觊觎也自卑…
总之对于这个无论是从科学研究,还是人格品质上纯碾压自己的天才科学家,他心中是爱恨交织。
至于剩下的诸如奎因和伽治之流的科学家则是不屑一顾。
看过巨浪奔腾的大海,你会去感慨小溪掀起的涟漪吗?;攀登过入天的巨峰后,你会去感叹小山丘的高度吗?
同理,在科学领域中,他只认可贝加庞克的能力在他之上。
“难道你有?”
被打在痛点上的奎因一时有些哑火,这小子科研能力虽然不咋地,但这嘴巴是真的毒。
从N个黑料中精准找出他的死穴。
他的科研方向是瘟疫武器和危险性机关武器,但费尔德这边迟迟难以给他提供大规模的活体进行实验性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