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已经落了下去,夜幕开始沉沉地笼罩着这片军营。
大门口站岗的哨兵站得笔直,瞧见温浅过来,啪地敬了个军礼。
温浅笑着冲哨兵点了点头,骑着车子一路进了家属区。
还没进院子,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红烧白菜和红薯粥的香味。
“妈妈回来了!”
二宝那清脆的小嗓门隔着院门就传了出来。
温浅刚把自行车推进院子,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跟炮弹一样冲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我的甜饼呢?”
二宝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浅的挎包。
大宝跟在后面走了出来,虽然没像妹妹那样扑过来,但眼神里也写满了渴望。
温浅笑着蹲下身,从挎包里拿出那包还带着余温的甜饼。
“少不了你们这两个小馋猫的,瞧,妈妈给你们买回来了。”
陈美兰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温大夫,回来了啊,赶快洗洗手吃饭,饭刚焖好。”
温浅把甜饼递给大宝,叮嘱他带着妹妹先去洗手。
“陈婶,今天辛苦你了。”
温浅一边脱下厚重的大棉袄,一边有些抱歉地说道。
陈美兰摆了摆手,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白菜往桌上放。
“瞧您说的,拿了您的工钱,这都是我该做的。”
“对了,温大夫,今天中午您买回来的那些老书,我下午太阳最好的时候都给您铺在院子里晒了。”
“不过我看有些书页子实在太潮了,摸上去都有些发软,感觉晒一天还不够透。”
温浅走到廊檐下,看了看堆在角落里、用油纸仔细盖好的旧书。
“成,陈婶,那明天要是太阳好,就麻烦您再给晒上一天。”
“这些书放得年头久了,不晒透了容易长虫,等彻底干透了我再收进屋。”
陈婶走后,温浅带着两个孩子围着桌子开始吃晚饭。
红薯粥熬得粘稠香甜,红烧白菜里放了陈美兰特意炼的猪油渣,吃起来格外的香。